一隻好蟬

林蝉。新浪微博@裘花花。

一个梦

【友情提示!!!!!!】
真的就是记我做过的一个梦,可能是诚台相关,因为确实梦到了诚台线。
注意第一人称!!!!!!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小少爷!!!!!!OOC!!!!!!
诚台不是主线!!!!!!


【背景介绍】
事情是这样的,我本人有时会做一些让我特别记忆深刻的梦。有的时候我会在梦里就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,然后在梦里吐槽这又是一个可以加入豪华午餐的梦;有的时候,我并不能意识到这一切,这种情况占大多数;有的时候因为梦境过于真实,在醒过来之后我会有几分钟恍惚,分不清梦和现实。
不管出现哪一种情况,我都会全身心地投入这个梦的进程(就算不投入也不行啊,我又不能立刻醒过来),有时是我作为一个新的身份出现(因为能感觉到居住地还有经历好像发生了变化),有的时候我就是我,有的时候我是通过其他人的眼睛看这个世界,就好像暂居在别人的身体里一样。同时,多多少少思维和行为也会受到身体原来主人的影响。
我喜欢把这些梦讲给朋友们听,因为确实挺有意思的,就有人建议我把它们都整理下来,写下来。因为梦毕竟是梦,是会有记忆不清的情况和bug出现的,所以我会做一些轻微的改动和调整,让这些梦境看上去更加流畅,有逻辑。
我要写下来的第一个梦,是发生在前天晚上的,然后我会慢慢写一些之前做的梦和新做的(如果还有机会的话,这种梦出现的几率还是很低的,毕竟我活了快二十年,做这种梦的次数用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了),这个梦很有趣,它和一部电视剧有关。

【时间】2016年1月9日

当我睁开眼时(没错,就是在梦里睁开眼睛),我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。有一些眼熟,但是我清楚地知道,这个房间不属于我生活过的任何一个角落。
我感觉脸上很难受,闷热闷热的,我伸手摸了摸,摸到了一些粗糙的织物。
纱布?不是吧?我受伤了?还是脑袋?什么时候?
这一切,都不对,全部都错了!我试着从床上爬起来,在艰难地站直之后,我又发现自己的视角好像变高了一点点…...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然后我向墙角的镜子走去…...

镜子里,是一张鼻青脸肿而且裹着很多纱布的脸。这张脸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,但是这张脸并不属于我。
我又快速地环视了一下房间里的家具和装潢,然后迅速得出了结论——在这个梦里,我的身份是明台,明家的小少爷,明台。
可能是听到了响动,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拉开,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(其实我是被吓到了),意料之中,又感觉有些意外。
”你终于醒了!“明诚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,他的眼眶有点发红,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我,让我莫名地感觉有点儿浑身不自在。
”阿…...阿诚哥?“

然后视角突然一变,场景切换到了明公馆的楼梯上(我在梦里的视角确实有点像分镜,就是一个场景转下一个场景的这种叙事)。

”你们听我解释!我真的不是明台!“
二楼到一楼的楼梯转角上,我扯着明楼和明诚的胳膊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,我想回家!我不想被困在过去!我跟他们讲了许多现代的事情,我看到明诚的神色好像有了一些动摇,但是明楼却始终阴沉着一张脸。
”阿诚,这臭小子总说胡话,该不是中邪了吧。你去把药拿来,给他灌下去,看他还瞎不瞎折腾!”
阿诚哥几乎从不忤逆大哥的,在这件事情上,他也是一样。
大哥把我摁在楼梯扶手上,阿诚哥很快拿来了药丸和水,掐着下颌骨把嘴巴撬开然后直接就灌进去了。药丸的味道特别恶心,估计原料也一样恶心,既然已经吃下去了,我就不太想知道里面都是什么成分了。就记得那个小药丸金黄金黄的,看着还挺好看的。讲道理嘛,你好好给我我自己也会吃的啊…...
药丸进去之后,我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就消停了不少,也可能是因为感觉在这个家里没什么道理可讲了,干脆就消停下来,接受新的身份,新的家人和新的生活。老老实实地做我的明台,当个合格的明家小少爷。反正大哥那里我是躲都来不及了,感觉他看上去好像随时都要打我一顿,反倒是阿诚哥,感觉比整天沉着脸一副家长架子的大哥要亲近了不少。大姐这时候好像已经去世了,所以大哥变成这个样子我还是可以理解的。
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,我其实和阿诚哥的关系是最近的。有的时候曼丽会来明公馆看我,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活着,我问她老师和郭骑云是不是也活着,她就看着我吧嗒吧嗒流眼泪,什么都不说。
我像被软禁起来了一样,阿诚哥和阿香把我的吃穿用度打理的服服帖帖。有时大哥会把我叫去书房说几句话,多半都是无关痛痒的聊天,渐渐地我也敢跟大哥开个小玩笑使个小孩子脾气什么的了。他们从来不准我走出明公馆的大门,我问他们为什么,他们说是因为我的伤还没好利索。开玩笑,我头上的纱布早就被拆掉了,身上的伤口也都恢复得没有了痕迹,我感觉他们都是在找借口。
有趣的是,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已经完全接受了我的新身份,而且也从心里接纳了新的家人。可能是因为我受了真正的明台的影响,我感觉自己的思维和情感都开始变得像他,和明家在潜移默化之中也形成了一些羁绊。
可能是戏演久了,慢慢就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谁了吧,也因为明家的氛围确实很好。总之明台爱这个家,我也爱,就像他一样。
后来有一天,大哥和阿诚哥还有曼丽跟我说在家里闷了这么久,要带我出门散散心,说是要带我去自然博物馆转一转。
我从没去过上海,倒是在北京呆了一小段时间,所以有些场景在我看来更像是北京或者我的故乡,或者两者兼容。
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是不是真的有个什么自然博物馆,理智告诉我应该是没有的。醒过来之后我查了一下资料,发现上海自然博物馆旧馆竣工是在1956年,北京的就更晚了(1962年),所以其实是不成立的。然而梦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没有道理的,不是吗?
那应该是一个秋天的下午吧,整个世界感觉都被一层橙黄色的光晕笼罩着,显得暖洋洋的,而且格外温柔。
大哥,阿诚哥,还有我和曼丽,我们四个人在自然博物馆前的一个小广场上走着。太阳好像快要下山了一样,又好像没有,就是低低地挂在天边。
广场上的人不多,有很多灰色和白色的鸽子。我站在一条小路边,阿诚哥站在对面。他逆着阳光站在那,很安静,远处是一片叶子掉得零零落落的行道树。
太阳还在缓慢地下沉,它沉到了一片云彩背后。那片云彩就在树梢儿上悬着,被太阳映出粉红,蓝紫和橙黄色的光。真的很好看,那片云彩就那么一闪一闪地亮着,我看得有些入了迷。(其实我感觉这一段有我不久前看《小城故事多》里二柱子看风车的影子,可能潜移默化中就记住了,然后映射到了梦里)
我像突然着了魔一样,轻轻地叫了句阿诚哥。
他在光晕中回过头来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。
我指着那片云,对他说,你看。
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,他看云,我看他。这时候那片云已经不亮了,他找了好久,我也看了好久。
这种感觉特别奇怪,好像这就是我看他的最后一眼一样。心里突然就涌上来一种很奇怪的感情,我不知道是属于我的还是明台的。我就是被这股没头没脑的感情驱使着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。就像一个穿越了一整座沙漠的旅行者,眼中第一次映入了一小片绿洲。
然后他回过头来,正巧看到我看着他的表情。
那一瞬间,不知道为什么,我有点慌。
他微微愣了一下,轻轻叹了一口气,然后笑着问我:“明台,你是不是对我…...”
“没,没有!没有的事!”我避开他的目光,假装没事儿似的东看看西看看,碰巧看到了一边的曼丽。我假装开玩笑地搂过曼丽,嬉皮笑脸地对他说:“阿诚哥,我才不喜欢你呢!整天就知道学大哥那一套对我虚张声势的,我要喜欢就喜欢曼丽这样的。”
阿诚哥看着我,没再说什么。

然后,我们一起去了军事博物馆(别问我为什么是军博了…...梦就是这样的,剧情需要吧)。
那是一栋灰黄色的建筑,通体像是由混凝土浇筑成的一样。老旧,黯淡,孤零零地藏在一丛丛长势喜人的冬青树中间(这栋建筑的外观其实是有原型的,就在我老家那条我每天上下课的必经之路上,不过不是什么博物馆,是一个有些年头了的政府办公楼)。
我走进去,里面一个人都没有。屋子里光线很暗,地面是用水泥抹成的,灰扑扑的墙上刷着绿色的墙裙。
面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一边是一排排的房间,一边是冷冰冰的墙。走廊的尽头,连着另一条走廊,蜿蜒曲折的样子,不知道会通向哪里。
我发现每个房间外的墙上都悬着一块生了锈的金属牌子,上面用油漆写着不同的历史事件(比如重要的战役,会议)还有事件发生的日期和梗概。于是我壮着胆子推开一扇门,发现屋子里是一群人,他们好像听不到也看不到门外的我一样,一遍一遍地重现着牌子上写着的历史。整个建筑物都阴森森的,我从屋子里退出去,转身,发现整栋建筑物里只有我一个人。
走廊上空荡荡的,不见了大哥,阿诚哥还有曼丽的影子。不知道是我同他们走散了,还是从头到尾进到这间建筑物里的,就只有我一个人。我想走出这间建筑物,可是哪里还有回去的路?入口的大门不见了,摆在我面前的,就是一条蜿蜿蜒蜒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走廊,和无数扇挂着金属牌子的门。
没办法,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。我故作镇静地安慰自己,兴许走着走着,就绕到出口了呢?
我走着,打开每一扇门,每一扇门里面都是一群幽灵一样毫无生气的人,一遍一遍地重现着那一天发生的大事件。一遍又一遍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我的脚步开始慢慢变快,然后在这条暗无天日的走廊里狂奔了起来。
我要出去!我要回家!我还想…...还想再看到阿诚哥!
我拼命跑着,一扇扇门从我身边掠过,不知怎么,就跑到了第二层楼。
我看见了一扇很大很大的窗户,我趴在窗边向下看去,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我看见阿诚哥站在外面,他的眼睛好红,呆呆地看着我所在的方向。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,打湿了他的脸。
阿诚哥,你哭了吗?
阿诚哥!我在这儿啊!你别哭!我就在这儿啊!
但是他似乎听不见我,也看不见我。
我疯狂地捶打着玻璃,用尽浑身的力气试图拽开窗户,但是一切都于事无补。等到我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窗边,那扇窗户依旧纹丝不动。
这时,我听见了曼丽的声音,我听见她在对我喊:“明台,向前走,别回头!”
我不想走,我绝望地想,我只想回家。

我爬起来,继续向前走,我发现走廊开始变得明亮,那些门和金属牌子也开始变得新了起来。室外的声音开始变得嘈杂,我继续走着,又看见了一扇窗户。
我看见,窗外有一棵树,明明是秋天,却不知道为什么叶子突然全绿了起来。枝繁叶茂,长势喜人。暖黄色的阳光从树叶的间隙透过来,光影斑驳,俨然一副盛夏的光景。
我眯着眼睛看着那棵树,心里空落落的。
我知道有些东西,再也回不去了。
我沿着走廊慢慢地走,走着走着,我看见了走廊的尽头。
走廊的尽头,是一间十分普通的传达室。
我听见了收音机的声音,电台里正咿咿呀呀地放着京剧。
我走过去,传达室里坐着一个有些谢顶的老大爷。
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,正吹着风扇,唑着一大壶浓茶。
我敲敲传达室的玻璃,问:“大爷,现在是几几年啊?”
“2016。”
大爷随口回应道,他看着我的眼神并没有丝毫异样,而是意外地一脸了然的样子。
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传达室外面,有一群穿着白T恤的孩子有说有笑的骑着自行车路过。

我恍惚地走出这栋建筑,外面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。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我要找到大哥和阿诚哥,我要回明家,再见他们一面。
可是我很快就意识到,这是不可能的。

眼前的景色突然模糊了起来。
当我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时,我惊讶地发现自己正站在明公馆里。
我看见大哥在埋头收拾屋子,阿诚哥就站在一边,红着眼睛。
“阿诚,你知道,明台他不属于这里。”
大哥的声音响起来,我看见阿诚哥哭了。
他一声不吭地站在那,那么安静,眼泪从眼睛里大滴大滴地涌出来。
可是我就在这里啊!
我去抓大哥的胳膊,大声地喊我就在这里!我不想走!我不走!
但是没有人听见。
我走到阿诚哥面前,大声地喊他,摇他,可他就是听不见,也看不见我。
我就在这儿啊!我在啊!我不走了阿诚哥!求求你别哭了!我不走了!
“他不可能一直是你的小少爷,你知道的。”
“你知道的…...”
大哥转过身去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我看见阿诚哥跪在地上,一只手死死扶住茶几的一角。
我跑过去,试图把他扶起来,可是我的手穿过了他的胳膊。我只能和他一起跪着,我抱着他,哭着问他我该怎么回来,我怎样才能再遇见他们。
心里真的好难受,感觉就像被人揉成了一团一样。
我想起之前自己像入了魔一样地轻轻叫他的名字,然后贪婪地偷看他,被发现后惊慌失措地找个理由搪塞过去。我想起在那栋建筑物里,我自始至终想着的,就是想要再见他一面。
那一瞬间,我意识到,我的这具身体,可能是爱着怀里的这个人的。

冥冥之中,我真的得到了一组数字,就在我醒来之前。
但是我不知道,那组数字的具体意义。
然后,梦醒了。大梦一场,第二天,一切还是像从前一样。

【写在最后】
其实在这个梦里,我的的确确是得到了一组数字的。
有个声音在冥冥之中告诉我这组数字是一个线索,至于它代表了什么,又指向一件什么事情,我是没有任何头绪的。同时,这组数字我也不太方便在这里透露,只能说它应该是一个年份。
我能感觉到这个梦境是包含着某种信息的,解读的关键很有可能就是这组数字。但是我实在是才疏学浅,并不能参透其中的信息。只能随缘了,或许有一天,等到机缘恰当的时候,这一切的一切,都会迎刃而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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